大灾之年，我靠牛粪变馒头。

我回来，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捡着了？”
“捡着了。”
我当着一家人的面，把那坨新鲜的掏出来。
这回我娘有心理准备了，但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我哥直接捂住了鼻子——新鲜的是真有点儿味儿。
我把牛屎捧在手心里，闭眼默念：“系统，换牛肉。”
白光再次亮起。
这回持续的时间长一点，大概五秒钟。
等光消失的时候，我手里捧着的是一大块红白相间的牛肉，少说也有三斤重。并且看起来肉质鲜嫩，纹理清晰，还冒着微微的热气，像是刚宰的一样。
我娘嗷一嗓子就扑了过来。
“牛肉！真是牛肉！”
她捧着那块牛肉，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掉。我爹站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哥则是早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我爷沉默地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丫丫，咱老赵家，这是烧了高香了。”
那天晚上，我们家吃了一顿牛肉炖野菜。
说是野菜，其实也不是正经野菜——村里的野菜早就挖光了，我娘挖的是野草根。但架不住牛肉香啊！那肉一下锅，香味儿顺着门缝往外飘，左邻右舍都闻见了。
隔壁王奶奶拄着拐杖过来敲门：“他赵叔，你家煮啥呢？咋这么香？”
我爹紧张得脸都白了，还是我爷反应快，隔着门喊：“他王婶儿，没啥，就凑巧在山里逮了只野兔！”
王奶奶在外面念叨：“野兔？这年头野兔都**了，上哪儿逮去……”
但好歹是走了。
我娘压低声音说：“爹，这样下去不行，迟早得露馅。”
我爷点点头，看向我。
我正在埋头吃肉——开什么玩笑，三斤牛肉，一家五口人，我得多吃两口才够本。
“丫丫，”我爷说，“你那本事，能帮帮村里人不？”
我抬起头。
系统在脑子里叮了一声：“触发支线任务：救助村民。可升级系统功能。”
我放下筷子：“能。”
我爷看着我，点了点头。
“那成，”他说，“明儿个，咱先把你王奶奶家救了。她儿子去年服徭役死在河工上，媳妇改嫁了，就剩她跟个小孙子，可怜见的……”
02、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
我爬起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