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需他将此书推广开来,令更多人阅看,赵公明却觉得这并非难事。“阅小说可悟无上**”这消息传扬出去,只怕整个洪荒都要为之疯狂。。,空口无凭难以取信于人。……,肖遥此刻心绪简直如沸水翻腾。,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若选择续写,他将直接获得无始经的完整修炼法门,且赵公明修为的精进,亦会同步反馈于他。?意味着他无需苦修,便能坐拥无上神功;旁人需千锤百炼方能提升的境界,于他不过弹指之间。
无论**传承者修炼至何种境地,他皆能共享同等修为。
肖遥按下“是”的刹那,只觉一股磅礴力量瞬间充盈四肢百骸,往日那力不从心的滞涩感一扫而空。
他提笔展卷,文思如泉涌,落字行云流水,再无半分窒碍。
也幸好来的是赵公明。
若换成三霄姐妹那般性子,恐怕还要多生枝节。
须知人身好比一座水库,法力便是库中之水。
欲增法力,便需扩容水库。
然凡人躯体皆有极限,扩充乃滴水穿石、缓缓适应之功。
肖遥却跳过了这漫长过程,境界接连跃升,一次便是两三个小境界的暴涨。
根本无暇沉淀磨合,故而先前才会文思枯涩,提笔难书。
如今系统加持,一切水到渠成,笔下自然畅快无比。
光阴流转,十数日弹指而过。
论道大会的时辰已至,碧游宫前群仙汇聚。
海面上有人踏浪徐行,衣袂飘飘;空中瑞兽嘶鸣,背上坐着神态各异的修士;更有几道身影直接现出本相,或是自云端俯冲而下,或是从碧波之中昂然跃出。
若是肖遥在此,怕是要目瞪口呆——好些位“仙家”
虽具人形,顶着的却是禽兽之首,鳞角分明,目光炯炯。
“大哥,你可算来了!怎没见大师兄?莫非你没去请?”
碧霄随着云霄、琼霄一同走来,步履轻快,刚至近前便四下张望,口中连珠似地问道。
赵公明闻言一笑,摇了摇头:“小妹又说玩笑话。
这等大事,我岂敢不去请大师兄?只是他教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
听说大师兄不来,碧霄嘴角微撇,显出一丝失落。
前些日子她们姐妹三人曾联袂前去拜谒,却吃了闭门羹。
守门的童子只说大师兄正在闭关,任谁都不见。
云霄最知小妹心思——无非是想求问后续的修行法门。
她们虽得了肖遥先前指点的**,可近来修炼时,总觉得后劲不足,仿佛面前横着一道无形关隘。
“小妹,”
云霄轻轻拍了拍碧霄的肩,“大师兄如今代掌教中事务,怎会亲临这般聚会?他的为人你我清楚,既肯将那等珍贵的**相授,便不会对我们置之不理。”
“大妹说得是。”
赵公明接过话头,“我前些时日出关后,也曾去求见过大师兄。”
“师兄怎么说?”
“他只道会继续撰写道书,但具体内容却未明言。”
赵公明顿了顿,转而好奇道,“对了,三位妹妹当日各得了何种**?大师兄虽提过你们亦有收获,却未曾细说。”
“我们得了……”
云霄正要开口,却被碧霄脆生生打断:“现下先不告诉你!待会儿论道之时,你自然瞧得见。”
说话间,各方仙真已陆续到齐。
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师兄肖遥,多宝道人、金灵**、无当**皆已在场,连常年闭关的龟灵**竟也破例现身。
龟灵**乃通天教主座下唯一非人族出身的**,因而对修行机缘格外珍视。
平日除了聆听教主讲道,她几乎将所有光阴都投入修炼之中,用功之刻苦,比之赵公明犹有过之。
见人已齐备,赵公明朝多宝道人行礼道:“二师兄,今日在场属您辈分最高,可否请您主持开场?”
多宝道人也不推辞。
历次论道大会,只要他在场,向来由他宣布开始;唯有他缺席时,才轮得到旁人。
他向前一步,声如温玉,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论道大会的规矩,诸位皆已熟知。
唯有一条铁律——不可伤及性命。
其余皆可各凭本事。”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又道,“不过此番,我添个彩头:夺魁者,可得一件与其道途相契的法宝。”
此话一出,场中顿时起了细微的骚动。
“法宝?何种品阶?”
“多宝师兄竟舍得赐宝?这可真是……”
谁不知多宝道人收藏之丰冠绝同门?只是他的宝物虽多,却从不轻易予人。
若能得一件贴合自身道基的本命之宝,这一趟便算值了。
毕竟悟道机缘深浅难料,有人枯坐百年无功,有人一朝顿悟便抵旁人千年苦修。
能遇上多宝道人亲自赐宝,实属千载难逢。
大会初始,先是低辈**切磋。
他们心知无缘至宝,却仍拼尽全力——若能在此间展露些许资质,被哪位师兄师姐看中,收作看守洞府、照料灵植的童子,便是莫大造化。
即便只在碧游宫中打理仙草灵果,所沾染的天地灵气、偶尔听闻的讲道片语,也远胜在外漂泊。
低辈**比试虽激烈,多宝、公明等人却只是静静观看,并无当场收徒之意。
待众人演练完毕,多宝道人对其**众者略加赞许,又赐下几瓶助益修为的灵丹,已令那些年轻修士感激涕零。
至此,尚未出手的,便只剩多宝、赵公明、金灵、无当、龟灵五位,以及云霄三姐妹。
场中气氛悄然凝肃,真正的论道,此刻方才开始。
就在赵公明打算请多宝道人指点修行时,一名中年道士忽然迈步而出。
这人穿着青布长袍,身形微胖,面颊上浮着几点青斑,瞧着便不大和善。
他不是旁人,正是当年与云霄三姐妹争夺机缘未果的虬首仙。
见他现身,知晓那段旧事的同门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谁都清楚,虬首仙一出现,定然又要寻云霄姐妹的麻烦。
虬首仙先向多宝道人与赵公明等人见了礼,这才转身面向云霄三姐妹。
“云霄师妹,咱们有二十余年未见了吧,不知修为可有些进境?”
他说着,还伸出***了舔嘴角。
当年那桩机缘之事,虬首仙始终耿耿于怀。
按说本该是他先得,怎会落到云霄姐妹后面?他也曾疑心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可碧游宫里敢做这等事的,绝不是他能招惹的人物。
一口闷气无处可泄,便只能找云霄姐妹撒火。
若在往日,性子最急的琼霄早已按捺不住跳出来,今日却静得出奇。
琼霄连眼皮都未抬,只静**在石壁前打坐,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琼霄不是没听见虬首仙的话,只是她周身剑意涌动,尚不能收放自如。
此时若出手,便不是寻常切磋受伤那么简单,虬首仙恐怕性命难保。
自修炼《九天剑典》以来,琼霄整个人气质已大为不同。
往日那急躁的脾性渐渐沉潜下去,如同宝剑藏于鞘中,不见锋芒,可一旦出鞘,便是见血封喉之时。
毕竟都是同门,受伤尚可转圜,若是闹出性命,便是触犯通天教主明令的大忌。
见琼霄全无反应,虬首仙不由一愣——这真是他从前认识的那个琼霄么?
不仅虬首仙怔住,连多宝道人、金灵**等也都面露诧异。
多宝望向琼霄的目光更是微微闪动,若有所思。
“不知小妹可否向师兄讨教几招?”
一旁的云霄忽然开口。
虬首仙自不会推拒。
只要是云霄姐妹应战便好,先击败云霄,再好好用言语折辱一番,还怕琼霄坐得住吗?
“那便请云霄师妹赐教了!”
云霄不再多言,足尖一点,凌空缓步走向场中。
每一步踏出,脚下便漾开一圈翠色涟漪,仿佛踩在清澈的水面上。
这般情景令虬首仙不禁皱眉,心底暗惊:“她何时修到这般境界了?”
周围也响起低低的议论:
“云霄师姐竟已能踏空而行,还步步生涟……这是修了什么**?”
“怕是师尊特意传授的吧……”
“不至于,师尊向来公正,怎会偏私……”
虬首仙对旁人的嘈杂不甚在意,唯独听到“偏私”
二字时,鼻腔里轻轻一哼。
“偏心又如何?若无坚定的道心,再厉害的**也是枉然。”
他对自已仍有十足信心。
他本是上古青毛狮子得道,兽类在灵智未开时修行固然不及人族迅捷,却天生体魄强横。
一旦开启灵智,便与人族修士无异,若是现出原形,即便对上高他几个小境界的对手也有一战之力。
虬首仙踏入场中,并未立刻化出本体,只默诵咒诀,双手飞快结印。
四周空气陡然一滞,气温骤升,连天边的云霞都被映成赤红色。
不过两次呼吸之间,一道赤红天火自高空直坠而下——正是虬首仙压箱底的绝学“赤莲火”
。
“没想到云霄师妹竟让虬首仙感到如此压力,连看家本事都使出来了。”
多宝道人在赵公明身旁低声说道。
赵公明没有接话,只紧张地望着场中二人。
虽说云霄得大师兄肖遥指点,可修行一道,不光看**精妙,还要看法力深浅。
胜负如何,他心中也无十分把握。
云霄稳稳立在原地,神色平静如水。
若换作从前,面对虬首仙这般凌厉的攻势,她必会全力相迎。
此刻她却只默诵心诀,双手接连结印。
只见她周身漾起层层青碧色的光晕,那光晕如流萤般向上汇聚,越聚越密,竟渐渐显出叶片的形状来。
两道法力轰然相撞的刹那,青碧光晕只是微微一颤,便将那赤红雷火震得四散飞溅。
漫天火星如烟火般炸开,转瞬即逝。
虬首仙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不过数月之前,云霄三姐妹见了他尚且要避让几分,如今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他的杀招?
旁侧的多宝道人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他虽觉察云霄气息与往日不同,却料想二人仍在伯仲之间。
可眼前这一幕分明显示,云霄的法力已远在虬首仙之上——否则那青碧光晕绝无可能一击便击溃赤红雷火。
这差距,少说也隔着一个大境界。
然而云霄此刻显露的修为,分明才入太乙玄仙后期不久。
这实在不合常理。
一击得手,云霄并未停歇。
她指诀再变,半空中那团青碧光晕骤然舒展变形,从片片叶影化作一座光华流转的牢笼——正是囚禁阵。
四周观战之人齐齐色变。
谁都认得这阵法,更明白此时施展意味着什么:云霄竟要当场囚禁虬首仙。
这囚禁阵看似寻常,实则凶险。
它不单比拼修为深浅,更较量法力厚薄。
倘若施术者法力不及受术者,阵法便会反噬,将施术者自身困入其中。
云霄敢在此刻用出,显然已有十足把握。
虬首仙岂是易与之辈?见对方竟要与他硬拼法力,当即低吼一声,周身腾起青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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