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木筏求生游戏后我躺平了
网文大咖“摸鱼看小说的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被卷入木筏求生游戏后我躺平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苏晚翠花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没有之一。,出租屋的浴缸里,她以一种极其抽象的姿态仰面朝天地躺着——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右腿挂在浴缸边缘,左腿卡在水龙头上,整个人像个被随意丢弃的章鱼玩偶。,漫过她的肩膀,漫过她的耳朵,把她整个人泡在温水里。,像在给她打临终摩尔斯电码。《木筏求生》盖成了物资俱全的小楼房,实在扛不住了,想着洗个澡再去睡觉,结果脚底一滑——“……”她想骂句脏话,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意识像被人从头顶抽走的丝线,一缕一...
正文内容
,苏晚正躺在二层甲板上打盹——没错,她已经扩建出二层了,用木板和棕榈叶搭了个简易遮阳棚。,海风轻轻地吹,充气枕头托着她的脑袋,她睡得正香。。“救命——!有没有人——!”,支起半个身子,眯着眼睛往声音的方向看。,一个小小的黑点正在挣扎。,是翠花那个熟悉的背鳍。,以为自已还在做梦。
翠花正用脑袋顶着那个黑点,往她这边游。黑点时不时扑腾一下,溅起一片水花,看着像个人。
“**,”苏晚爬起来,“翠花你改行做救生员了?”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船桨,把木筏往那个方向划。一边划一边喊:“翠花!稳住!我来了!”
翠花听见她的声音,游得更快了。那个黑点也越来越近,苏晚终于看清了——确实是个女孩,年纪跟她差不多,穿着一件湿透的T恤,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正死死地抱着翠花的背鳍。
女孩的表情很复杂。
有恐惧,有庆幸,有茫然,还有一种“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的恍惚。
当她看清苏晚和那块破木筏时,那种恍惚更明显了。
翠花把女孩送到木筏边上,然后用脑袋顶了顶她的**——非常用力地顶了一下。
“啊——!”女孩惊叫一声,整个人被顶上了木筏,脸朝下摔在木板上,姿势极其狼狈。
苏晚赶紧过去扶她:“没事吧没事吧?”
女孩趴在甲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一大滩海水。咳完之后,她趴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
她先看看苏晚,然后看看四周的海,最后看向水里的翠花。
翠花浮在水面上,用那双死鱼眼盯着她,似乎在确认她是否还活着。
女孩和翠花对视了三秒。
然后女孩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刚才……是被鲨鱼救了?”
苏晚递给她一瓶淡水:“对啊,翠花送来的。”
女孩接过瓶子,手都在抖:“翠……翠花?”
“我给鲨鱼起的名字。”苏晚指了指水里,“就那个,还在那儿呢。”
“叮咚!恭喜玩家救下第一名幸存者!”
系统的光屏突然在苏晚眼前弹出,把苏晚吓了一跳。
系统通知
幸存者姓名:夏渔
年龄:20
特殊技能:无(普通人类,但运气似乎不错)
救下奖励:躺平积分+100
当前幸存者数量:2
人数达到2人,额外奖励:初级鱼竿图纸×1
苏晚看着光屏上的字,嘴角抽了抽。
救人有奖励?还有图纸?
“系统,”她在心里问,“这人救得值啊。”
“叮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躺平系统鼓励互帮互助。”
苏晚翻了个白眼。
偷偷跟系统沟通完,苏晚低看女孩。
女孩正跟翠花眼对眼,翠花用脑袋轻轻撞着木筏边缘,好像在打招呼。
女孩沉默了三秒。
五秒。
十秒。
“所以,”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我是被一条叫翠花的鲨鱼救了。这条鲨鱼把我顶了三公里,一路游到这里,就是为了把我送上一块两米见方的破木板。而这块破木板上,还住着一个穿着柴犬睡衣的女人。”
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已的睡衣,确实,柴犬的脸被海水泡得扭曲了,看起来像在尖叫。
“你说得都对,”苏晚点点头,“但有一点不对。”
“什么?”
“这不是破木板。”苏晚拍了拍身下的木筏,“这是我精心搭建的海景房。看到那个遮阳棚没有?我自已搭的。看到那个捕捞网没有?我自已做的。看到那个枕头没有?我用积分换的。”
女孩:“…………”
“先喝口水。”苏晚指了指她手里的瓶子,“你嘴唇都裂了。”
女孩这才想起来喝水。她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半瓶,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叫夏渔。”她说,“夏天的夏,渔舟唱晚的渔。”
苏晚点点头:“苏晚,晚上的晚。”
夏渔又灌了口水,然后看向水里的翠花:“她……不走吗?”
“一般会待一会儿。”苏晚躺回遮阳棚底下,“可能是在确认你没事。”
夏渔沉默着,盯着水里的鲨鱼看了很久。
“我漂了三天。”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三天三夜。没有水,没有吃的,太阳晒得我脱皮,晚上冻得我发抖。我以为我要死了。”
苏晚没说话。
“昨天我都在想,死就死吧,反正也没人在乎。”夏渔低下头,“然后那条鲨鱼就来了。她围着我转了三圈,我以为她要吃我,结果她叼着我的衣服把我顶了起来。然后就一直往这边游,游了三个小时。”
她抬起头,看着苏晚:“你刚才说,她叫翠花?”
“对。”
“你给她起的名字?”
“对。”
夏渔点点头,然后转向水里的翠花,认真地说了句:“谢谢翠花姐。”
翠花甩了甩尾巴,好像听懂了。
苏晚躺在遮阳棚底下,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你饿不饿?”她问。
夏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苏晚从旁边摸出一个椰子,还是今天刚打捞上来的物资,用钩子撬开一个口,递给她:“先吃点东西。”
夏渔接过椰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椰汁。喝着喝着,眼泪就下来了。
“对不起,”她抹着眼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
“哭吧。”苏晚闭上眼睛,“哭出来好受点。”
夏渔哭了一会儿,把椰子喝完,然后靠在木筏边缘,看着水里的翠花。
翠花还没走,就在木筏旁边慢悠悠地游着。
“她真的不走。”夏渔说。
“嗯,她喜欢这儿。”苏晚闭着眼睛,“可能觉得我一个人太孤单了吧。”
夏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一个人在这儿多久了?”
“七天。”
“七天?!一个人?”
“对啊。”苏晚指了指翠花,“也不算一个人,翠花每天来陪我。”
夏渔看向水里的鲨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色渐渐暗下来。苏晚爬起来,从木筏角落翻出几张晒干的棕榈叶,递给夏渔:“晚上冷,盖这个。”
夏渔接过叶子,看着她:“你呢?”
“我还有。”苏晚又翻出几张,然后躺回遮阳棚底下,“今晚你睡二层,我睡一层。”
“为什么?”
“因为你刚来,需要休息。”苏晚闭上眼睛,“别废话了,睡觉。”
夏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拿着棕榈叶,爬到二层甲板上,躺下来。棕榈叶粗糙,但确实能挡风。头顶是满天繁星,耳边是海**,水里有鲨鱼在游动。
三天来,她第一次感觉到安全。
“苏晚?”她轻声喊。
“嗯?”
“明天我叫你什么?”
“随便。”底下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叫晚姐也行,叫苏晚也行,别叫阿姨就行。”
夏渔忍不住笑了一下。
“晚姐。”她说,“谢谢你。”
底下没回音,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
第二天早上,夏渔是被太阳晒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已身上多盖了一层棕榈叶。坐起来一看,苏晚正趴在木筏边缘,用钩子捞什么东西。
“醒了?”苏晚头也不回,“过来帮忙。”
夏渔爬下去,凑过去一看——水里漂着一个大塑料桶,桶上蹲着一只海鸥,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们。
“把它赶走。”苏晚说。
夏渔挥了挥手,海鸥骂骂咧咧地飞走了。
两人合力把塑料桶捞上来。桶里装着:三个土豆,一瓶淡水,两块木板,一张写着“鱼竿**图”的防水纸,还有一包密封的饼干。
“饼干!”夏渔眼睛都亮了,“是真的饼干!”
她拆开包装,先递给苏晚:“晚姐,你先吃。”
苏晚接过来,掰了一半,另一半还给她:“一人一半。”
两人坐在木筏上,就着淡水吃饼干。饼干有点受潮了,但在这个地方,简直是人间美味。
夏渔吃着吃着,忽然问:“晚姐,你想回去吗?”
苏晚嚼着饼干,想了想:“回不去了。”
“为什么?”
“我死了。”苏晚说得很平静,“原身体已经没了。”
夏渔愣住了。
“所以我现在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苏晚吃完最后一口饼干,躺回遮阳棚底下,“挺好的,不用交房租了。”
夏渔沉默了很久。
“我还能回去吗?”她轻声问。
“不知道。”苏晚闭着眼睛,“但你可以试试。”
夏渔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苏晚忽然开口:“夏渔。”
“嗯?”
“不管能不能回去,现在你得活着。”苏晚说,“活着才有机会。”
夏渔看着她,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水里的翠花游过来,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然后又沉下去。
——
三天后。
夏渔已经完全适应了木筏上的生活。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检查捕捞网。然后跟苏晚一起吃早饭——通常是海带干或者椰子。中午最热的时候,两人就躲在遮阳棚底下聊天。下午翠花来打卡,有时候带点东西,有时候只是游几圈就走。
“晚姐,”这天下午,夏渔忽然问,“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漂下去?”
苏晚躺在遮阳棚底下,闭着眼睛:“不知道。”
“你不想去什么地方吗?”
“想啊。”苏晚睁开眼,“但想有什么用?又没船。”
夏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找陆地。”
“那就找。”
“怎么找?”
苏晚想了想,指了指翠花:“问她。她游得远,可能知道。”
夏渔看向水里的翠花,认真地问了句:“翠花姐,你知道哪有陆地吗?”
翠花浮在水面上,甩了甩尾巴,然后往一个方向游了几米,回头看着她们。
夏渔眼睛一亮:“她是不是知道?”
“可能吧。”苏晚爬起来,“走,跟上去看看。”
两人用船桨划着木筏,跟着翠花往那个方向走。翠花游得很慢,时不时回头确认她们还跟着。
走了一个多小时,什么都没看见。
夏渔有点失望:“是不是我想多了?”
苏晚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忽然说:“不一定。”
“什么意思?”
“你看那儿。”苏晚指了指远方。
夏渔眯着眼睛看过去——海平线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不是船。
是鸟。
很多鸟。
“有鸟的地方,”苏晚说,“就有陆地。”
夏渔愣住了。
“晚姐,”她轻声说,“我们……我们真的能找到陆地吗?”
苏晚躺回遮阳棚底下,闭着眼睛:“不知道。但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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