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让他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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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下午，爸爸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医生说今天起可以进去陪护半小时，护士也说要多跟他说话，给他刺激。
我穿好防护服，握着爸爸的手，轻声说话。
这些天我几乎没怎么合眼，脑子昏沉沉的。
直到下午四点，我才决定回家洗个澡。
回到家，我刚掏出钥匙，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我心里一紧，推开门。
客厅很安静，没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往里走，听见书房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金属工具摩擦的声音。
我快步走过去。
大伯和姑父蹲在地上，面前是爸爸的保险柜——灰色的铁柜子已经被撬开了一半，柜门变形，锁芯周围都是划痕。地上散落着螺丝刀、撬棍，还有一些文件。
“你们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大伯猛地回头，看见我，脸上都是尴尬。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站起来：“这保险柜是**的，里面肯定放着房本和重要的东西。我们是长辈，有**知道这些。”
“有**？”我走进去，看着地上的狼藉，“这是我家，这是我爸的保险柜，你们凭什么撬开？”
“凭什么？”姑姑从客房走出来，站在门口，双手抱胸，“我们是他的亲兄妹，他现在躺在医院，这些东西总得有人管吧？”
“我要报警！”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要拨号。
“报警？”大伯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小臻，你想清楚。这里是**的房子，我们是他的亲兄妹，来看看自己兄弟的东西怎么了？你要是报警，外人会怎么说你？”
我握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僵住了。
如果我报警，邻居会怎么看我？同事会怎么看我？
可是，他们撬了我家的保险柜，我就该忍着吗？
“小臻啊，”姑姑的语气软了下来，“你看，这事是我们不对，但我们也是担心**。你就别生气了，啊？”
我看着他们，冷笑了一声：“好啊，你们撬保险柜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
“我爸的医药费很贵，我一个人确实有些吃力。既然你们说是亲戚、是来帮忙的，那你们住在这里，是不是也该出点钱？”
书房瞬间安静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