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探阿九：阴游直播局

“九哥九哥！咱商量个事呗！这地方比我家楼下广场舞大妈散场后的厕所还渗人，真要在这儿开直播啊？”，手抖得跟手机开了震动模式似的，镜头在手电筒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本名王胖子，是张九高中时的“饭搭子兼逃课盟友”，高考完闲得快长出蘑菇了，被张九一句“**宵加两百块辛苦费，**随便点”骗来当摄像兼气氛组。此刻两人站在城郊废弃校舍门口，齐腰深的杂草里裹着半枯的狗尾巴草，夜风卷着草叶擦过脚踝，凉得阿九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带着肚子上的肥肉都跟着打哆嗦，活像个发抖的**子。“星火直播”**，把诺基亚手机架在三块砖头垒的简易支架上，主打一个“原生态接地气，砖头支架稳如老狗”。屏幕上“幽探阿九”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焊死在“7”，除了系统自带的“游客123”，剩下六个全是他提前拉的高中同学“水军”，其中就有晓婷那个粉**嫩的兔子**头像，还亮着在线提示。“少磨磨唧唧的，”张九拍掉手上的灰，从背包里掏出两袋荧光粉——这是他昨天跑遍三条街文具店才凑齐的，本来想复刻前世的“摆拍套路”骗波流量，可一想起昨晚李娟那事儿，指尖还是有点发紧，“咱速战速决，拍半小时就撤，热度上去了下次带你吃自助**，烤腰子管够，随便造！”，他还是把老妈给求的平安符偷偷塞到摄像机包内侧，主打一个“**但有用，求个心理安慰”。昨晚从校舍回来后，“**007”又发了条短信：“首秀可借阴魂造势，无执道体可引情绪共鸣，善用之。”当时他没太懂，现在站在这栋透着寒气的老楼前，后脖颈突然泛起一阵熟悉的凉意——跟昨晚见到李娟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得，这波算是“专业对口”了。“家人们集合啦！开播开播！”张九按下“开始直播”按钮，瞬间切换成“戏精主播”模式，对着手机镜头比了个夸张的耶，“我是幽探阿九，今天带你们沉浸式探访城郊废弃老一中——十年前这儿出过点小故事，据说半夜能听见小姐姐哭，敢看的扣1，不敢看的扣‘九哥最帅求保护’！”，手电筒光束扫过斑驳的墙面，剥落的白灰后露出暗红色印记，像干涸的血迹又像打翻的红墨水。阿九哥举着摄像机跟在后面，嘴里碎碎念跟唐僧念经似的：“九哥你轻点踩！这地板跟刚出锅的酥皮点心似的，别给踩塌了咱俩成肉饼……哎哎哎！镜头别晃！我这张帅脸都拍成马赛克了，粉丝该跑了！”：
“阿九哥这设备是从爷爷的古董箱里翻出来的吧？诺基亚直播？哥你是来参加复古直播大赛的？”——是**那小子，永远第一个跳出来挑刺，欠揍得很。

“我爸说这楼闹鬼，去年有流浪汉进去**，第二天抱着电线杆喊‘小姐姐别追我’！真的假的啊？”——晓婷发的，后面跟了个裹着小被子发抖的表情包，可爱得不行。

“摆拍实锤了兄弟，我去年夏天来拍过vlog，除了霉味啥也没有，连只敢跟人对视的老鼠都见不着。”——一个陌生ID“我是打假王”跳出来杠，还加了个抠鼻的表情。

张九早有准备，掏出荧光粉往地上潇洒一撒。淡绿色粉末落地后被夜风一卷，顺着走廊飘出半米远，在手电筒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他故意压低声音，搞起了沉浸式解说，还带点戏精腔调：“家人们看这地上的光！这可不是**九块九包邮的荧光粉，是我托道观的道长求来的‘引魂粉’，阴气重的地方一撒就发光，相当于给鬼魂装了个***，精准导航不迷路！”

“**！还真发光了？道长还收徒不？我家厨房总闹蟑螂，想学法术驱一下！”

“笑死，这就是我去年玩剩下的荧光粉，晚上在操场撒一圈能当跑道用，主播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

弹幕正吵得不可开交，阿九哥突然“嗷”一嗓子尖叫，差点把摄像机扔出去，镜头“哐当”一声晃向天花板：“九哥！楼上有声音！跟有人穿皮鞋踩木板似的，咔嗒咔嗒的，听得我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掉地上能炒一盘了！”

张九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他也听见了，比阿九哥描述的还清楚，甚至能听出脚步的迟疑，跟个怕黑的小屁孩似的。前世他来拍的时候，这栋楼安静得跟没人住的奶茶店似的，连风吹的声音都没有。他拍了拍胸口装淡定，对着镜头挑眉耍宝：“慌啥？这才**身！十年前那小姐姐就是从三楼跳下去的，咱现在就上去跟她唠唠嗑，敢跟我一起冲的扣‘九哥最牛批’，不敢的扣‘我怕了但我不说’！”

刚踏上楼梯第一步，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金色弹幕——平台给高等级用户的特效，闪得跟小太阳似的，发件人ID“满月不圆”，头像是个缺了角的月亮**图：“别上三楼！楼梯口天花板裂了，有水泥块要掉下来，砸到会变猪头！”

张九脚步猛地顿住，阿九哥也凑过来看屏幕，一脸懵圈：“满月不圆？这是咱直播间的隐藏大佬还是吉祥物啊？咋还带咒人变猪头的？”他话刚说完，头顶就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跟饼干断裂似的。紧接着一块拳头大的水泥块“咚”地砸在两人脚边，碎片溅到摄像机镜头上，留下几道白印子，跟给镜头贴了块**创可贴似的。

直播间瞬间炸了：

“******！真掉下来了？！我刚才还以为是剧本！主播快看看自已猪头了没！”——“我是打假王”连发三个**，后面跟了个跪地求饶的表情包，怂得很。

“满月不圆大神！收下我的膝盖！求个****！我明天**求押题，过了请你喝奶茶！”

“这绝对不是摆拍！水泥块砸下来的时候镜头都抖成帕金森了，主播要是演的，奥斯卡没他我不看！顺便问下大神还收信徒不？”

在线人数瞬间从几十窜到两百多，礼物图标跟放烟花似的蹦跶——几个“星火”小礼物飘上来，还有人刷了个“荧光棒”。阿九哥脸都白了，抓着张九的胳膊跟抓救命稻草似的，声音都发颤：“九哥！咱快跑吧！这地方真有东西！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娶媳妇生胖娃呢！”

张九反而突然冷静下来。昨晚冥鸦说“无执道体可引情绪共鸣”，他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三楼传来的不是恶意，是一种跟受委屈的小孩似的“不安”，还有点慌慌张张的。他对着镜头咧嘴一笑，开启带货式安抚：“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老楼的隐藏惊喜！不过别怕，咱直播间有满月不圆大神当**，安全感直接拉满，比穿了铠甲还安全！”他特意@了满月不圆，“大神！求续更提示！下一步咋走？在线等挺急的！”

也就三秒钟，满月不圆的金色弹幕又弹出来了，还带点小傲娇：“三楼左转女厕所，第三个隔间门是坏的，别用手碰，用脚推！碰了沾晦气，三天喝奶茶没珍珠！”

三楼左转就是女厕所，十年前那女生就是在第三个隔间上吊的，这事儿在本地老辈人里都传遍了，跟个都市小传说似的。张九和阿九哥对视一眼，阿九哥咽了口唾沫，喉结动得跟装了小马达似的：“九哥……咱这是拿命换流量啊，要不……咱认怂吧？我宁愿喝奶茶没珍珠！”

“认怂哪有**吃？”张九拎着手电筒就往前走，“咱直播间现在都三百多人了，晓婷还在看呢，不能掉链子丢面子！而且我倒要看看，这满月不圆是真大神还是装神弄鬼，顺便搞清楚这小姐姐到底有啥委屈，帮她解了心结咱也算积德了。”

三楼走廊的霉味更重了，还混着点旧书本的酸味儿，跟老图书馆似的。女厕所的门虚掩着，风一吹就“吱呀”响，跟老木门在叹气唠嗑似的。张九照着满月不圆说的，抬脚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手电筒光束扫过一排隔间，前两个都空着，第三个隔间的门果然是坏的，门板歪歪斜斜挂在合页上，上面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我没偷，是他们抢的，坏人！”

“这字……看着还挺委屈的。”阿九哥刚要凑过去看，隔间里突然传来“呜呜”的哭声，细细软软的，跟小女生受了委屈撒娇似的。摄像机的红光映在门板上，能清楚看到里面有个蹲在地上的影子，脑袋耷拉着，头发拖到地上，跟个没精神的小蘑菇似的。

直播间在线人数直接破了五百，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

“真有哭声！我戴耳机听得清清楚楚，不是后期配的！这小姐姐声音还挺软萌的！”

“主播快跑啊！这是要撞鬼了！我奶说听见哭声别搭话，不然会被缠上！不过小姐姐要是委屈的话，咱还是听听呗？”

“满月不圆大神救命！快给主播指条明路！顺便问问小姐姐要不要喝奶茶，甜的能解委屈！”

张九的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但他没跑。他突然想起昨晚李娟释然的样子，想起冥鸦说的“情绪共鸣”——这女生的哭声里全是委屈，没有一点害人的意思，跟个受了欺负的小可怜似的。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隔间放轻了声音，跟哄小朋友似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吓我们的，是不是有人冤枉你了呀？有啥委屈跟我们说说，直播间三百多家人都给你评理，帮你骂回去！”

哭声突然停了。隔间门“嘎吱”一声，慢慢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一道缝隙。张九凑过去一看，里面蹲着个穿蓝白校服的女生，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钢笔，笔身上刻着的“三好学生”字样还很清晰，一看就是好好学生。

“他们说我偷了**的钢笔……”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跟小奶猫似的，“这是我期中**考第一，老师奖给我的……他们嫉妒我，抢我的笔，还在全班同学面前骂我小偷……我想跟老师说，可没人信我……我跳下来的时候，这支笔还在我手里，我就是想证明我没偷。”

张九心里一揪。这事儿他高中时听班主任聊过，说十年前有个女生性子轴，被同学诬陷偷东西，想不开寻了短见，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位，怪让人心疼的。

“他们就是一群小屁孩，眼馋你的奖品故意欺负人！”张九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替她打抱不平，“这钢笔上刻着你的名字缩写呢，我都看见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他们抢你的，哪是偷啊！咱不跟那帮小屁孩一般见识！”他刚说完，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暖意，口袋里的平安符微微发烫，像是在给她点赞似的。女生慢慢抬起头，头发后面是张清秀的脸，眼睛红红的，却没有一点怨气，只有满满的委屈：“真的吗？你真的相信我没有偷东西？”

“不光我信，直播间的家人们都信！”张九赶紧把手机递到缝隙前，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小姐姐别难过！是那些人坏！我们帮你骂他们！诬陷别人的才是真小偷！丢死人了！抱抱你，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你的钢笔超好看，是你应得的！”晓婷还刷了个“小蛋糕”礼物，附言：“小姐姐，吃个小蛋糕消消气呀！”

女生看着弹幕，突然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还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她手里的钢笔慢慢变得透明，整个人也开始发光，像裹了一层星光，暖洋洋的。“谢谢你，也谢谢大家……我终于不用再抱着委屈了。”她对着张九鞠了一躬，声音轻快了不少，“我叫林晓，麻烦你们帮我跟老师说一声，我没偷东西，我是好孩子。”说完，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空气里，连带着隔间里的霉味都淡了不少，空气都清新了。

直播间直接炸了锅，在线人数冲到一千多，礼物跟不要钱似的刷：“**！这结局我哭死！小姐姐好可怜也好可爱！这才是真·灵异直播！不是卖噱头，是帮人解心结，正能量拉满！满月不圆大神+主播，这组合我粉定了！锁死！我是打假王”直接刷了个价值一百块的“火箭”，附言：“对不起主播，我之前错怪你了，这波必须支持！小姐姐安息！”

“九哥……她就这么没了？”阿九哥举着摄像机，手都不抖了，眼神里全是震惊，还有点感动，“咱这是……做了件好事啊？感觉心里暖暖的。”

张九刚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冥鸦发来的短信，还带点小傲娇的语气：“观测任务完成！安抚冤魂林晓，阴德值+20！解锁‘情绪共鸣’初级技能——能感知低阶阴魂情绪，还能帮他们疏解心结！直播间热度达标，开启‘阴德-人气’转化通道，阴德越高，直播间人气越旺，这波血赚不亏吧？”

张九心里一喜——原来这就是“人间直播-阴间反馈”！刚想回复，就看见“满月不圆”发来一条私信，语气还挺拘谨：“我知道你能看见她，我也能感知到这些有委屈的魂灵。我叫林小满，明天中午十二点，学校门口的‘蜜雪冰城’，我想跟你聊聊，关于我们这种‘特殊体质’的事，顺便请你喝奶茶。”

张九愣了一下，刚要回“好啊，我请你”，阿九哥突然指着屏幕尖叫，差点蹦起来：“九哥快看！在线人数一千八了！粉丝涨了一千多！还有人问你下次直播啥时候，要蹲点追更！咱火了啊九哥！”

张九看向直播间，粉丝数已经从几十涨到一千二，弹幕还在刷“求加播下次去哪探？我赞助路费买奶茶！”。晓婷发了条置顶弹幕：“阿九哥太帅了！又勇敢又善良，下次直播我一定准时蹲守，给你刷小蛋糕！”**也发：“下次带我一个！我力气大，能扛设备还能当保镖，顺便蹭口饭吃！”

“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啦！”张九对着镜头比了个大大的爱心，“感谢满月不圆大神的神助攻，也谢谢所有家人的支持！今天这事儿不是剧本，是真的帮一位受委屈的小姐姐解了心结，挺有意义的。下次直播时间我会在粉丝群通知，想进群的扣‘1’，关注走一波，咱们下次带大家探更有故事还不吓人的地方！”

关了直播，阿九哥直接原地蹦了三尺高，拍着张九的肩膀跟拍鼓似的：“九哥！咱火了！彻底火了！刚才那火箭分完红咱能拿一百多，够吃两顿自助**，烤腰子管够！”他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不过九哥，刚才那叫林晓的小姐姐……真的是那个那个啊？你咋还能跟她唠上嗑呢？你是不是有啥超能力啊，比如能跟鬼聊天那种？”

张九没瞒他——阿九哥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以后组队直播肯定少不了他。他把昨晚重生、遇到冥鸦、获得“无执道体”的事简略说了一遍，隐去了哥哥的部分，重点讲了能看见阴魂、安抚他们的能力，说得跟开了个特殊**似的。

阿九哥听得眼睛都直了，过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那咱这不就是‘阴阳直播天团’吗？我当摄像兼气氛组兼吃货担当，你当主力输出，再把那个满月不圆大神拉进来当军师，直接原地出道，火遍全网不是梦！”他突然又缩了缩脖子，**手说：“不过九哥，下次能不能找个阳气重点的地方？比如老商场啥的，这荒郊野岭的，我心脏真有点扛不住，容易吃不下饭。”

张九被他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背：“放心，下次找个热闹点的，比如有小吃摊的老街区，边探边吃。走，**去，我请客，烤腰子、烤鸡翅随便点！”

两人骑着自行车往市区走，夏夜的风带着**摊的孜然香，吹散了老楼的寒气，舒服得很。阿九哥还在絮絮叨叨规划“天团”未来：“咱得换个专业点的摄像机，

张九想起林小满的私信，笑了笑：“别急，明天见了面就知道了，说不定是个跟咱一样的‘特殊人才’。”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张九准时到了学校门口的“蜜雪冰城”。刚推开门，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个女生，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色T恤，扎着低马尾，手里攥着杯珍珠奶茶，攥得手指都泛白了，看着挺怯生生的。她面前放着部旧款

“林小满？”张九走过去坐下。

女生抬起头，眼睛很大，带着点***，显然是没睡好：“你是张九……幽探阿九。”她顿了顿，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递给张九，“这是我昨晚做的梦，我梦见你在老楼里，三楼楼梯口有东西掉下来，还有女厕所的隔间……跟直播里一模一样。”

张九接过笔记本，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草图，有老楼的结构，有水泥块掉落的位置，还有那个穿校服的女生。草图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她叫林晓，1998年去世，被诬陷偷钢笔。”

“我从小就会做这种梦。”林小满抿了口奶茶，声音有点小，“梦见的都是已经去世的人，还有他们的委屈。昨晚我梦见林晓哭着跟我说，有人要去老楼，让我提醒他们。我醒了就赶紧下载了直播软件，找到你的直播间，没想到真的是你。”

张九心里一动——这就是冥鸦说的“阴阳信使”的雏形？他看着林小满，认真地问：“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做这种梦？还有，你想不想帮那些跟林晓一样有委屈的人？”

林小满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可以吗？我以前跟我爸妈说，他们都以为我瞎编，还带我去看医生……”

“可以。”张九点头，“我能看见他们，你能梦见他们的故事，我们可以一起帮他们。就像昨天帮林晓那样，让他们放下执念，好好离开。而且，我们还能开直播，让更多人知道，这些‘鬼’其实只是有委屈的人。”

林小满的嘴唇动了动，突然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好。”

两人正聊着，张九的手机突然震动了，是冥鸦发来的短信，附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老旧的茶馆，门楣上写着“古月茶馆”，旁边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背对着镜头。短信内容是：“下一个观测任务：古月茶馆，有‘老朋友’在等你。提示：别相信穿黑西装的人，他的‘茶’不好喝哦~”

张九看着照片，又看了看对面正认真研究直播计划的林小满，心里泛起一阵期待。他的“阴阳直播”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古月茶馆的“老朋友”，还有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故事？

他拿起奶茶，跟林小满碰了碰杯：“合作愉快，林小满。”

“合作愉快，张九。”

阳光透过奶茶店的窗户，照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谁也没注意到，窗外的树上，一只黑鸦正歪着头，用喙轻轻啄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古月茶馆”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