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晚2分钟就投诉的我,如今在老巷给外卖员免费煮面
精彩片段
弗洛伊德说过一句话。
婴儿最先爱上的,不是母亲,而是母亲递给他食物的那双手。

我以前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我在互联网大厂做了五年策划,月薪三万,天天靠外卖活着。
晚到两分钟,我会直接投诉。
面坨了,我会拍图追差评。
汤洒了一点,我会要求商家全额退款。

身边的人都说我精致,说我懂得维护自己的消费者权益。
我也一直觉得,天经地义。
我付了钱,你就该给我对等的商品和服务,我凭什么要感激?

直到我爸突发脑溢血,躺进了ICU。
直到我辞了职,接手了他开了三十年的,那家不足二十平米的玲珑面馆。

我才明白。
原来一碗热饭里,藏着的从来都不止是食材和调料。
是凌晨三点起来熬骨汤的烟火气。
是记了你十几年口味的用心。
是风雨里递过来的那一碗热乎,熨帖的不止是胃,还有人心。

我也才懂。
我们长大以后,弄丢的从来不是对食物的敬畏。
是对那双递来食物的手,最基本的善意和感激。


我爸的面馆,叫玲珑面馆。
用的是我的名字。
开在老城区的巷口,不足二十平米,摆了四张长条桌,八个凳子。
我爸守了它三十年。
从我出生前,到我进大厂拿高薪,他从来没关过一天门。

直到他倒在面馆的灶台前。
脑溢血,进ICU的第一天,就花了八万。
我手里的存款,撑不了两个月。
面馆的老伙计李叔劝我,把店转了吧,能换点钱,给**治病。

我看着面馆墙上,我爸和我小时候的合照,摇了头。
这是我爸一辈子的根。
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我给领导发了辞职申请,当天就收拾东西,住进了面馆楼上的小阁楼。
我以前总觉得,我爸守着这个小破店,没出息。
不如去开个连锁,赚大钱。
直到我自己站在灶台前,才知道,这一碗面,有多难煮。

我爸的面,讲究的是骨汤。
每天凌晨三点,牛棒骨加老鸡,慢火熬六个小时,熬到汤白得像牛奶,一口下去,鲜得能吞掉舌头。
面是手擀的,碱水面,醒两个小时,擀出来的面,筋道,不坨,煮出来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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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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